观若举起酒杯,方才发觉杯中的原来不是玉露酒,而是金风酿。木樨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,她一饮而尽。
“大人不是无用之人,可是方才,到底是发了一点无用的感慨。”
“若是子孙后辈无能,如陈氏的太夫人一般,满堂儿孙所带来的人生乐趣,恐怕还远不如满堂歌女。”
萧翾又亲自为观若满了酒,“这话说的不错,倒值得再浮三大白。”
观若看着她为她倒了酒,慢慢地勾起唇角,“今日欢庆,在北城中也饮了不少的酒,幸而大人体谅,此时便只予我金风酿了。”
萧翾倚靠在榻上,神情慵懒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观若的青丝。“是那个人同你喝的酒?”
观若很干脆的承认了,“的确如此,他准备的是一壶梅花酒,好似比玉露酒要更烈一些。”
“我从前在伏大人面前饮酒,不过一杯之数,便不省人事了。后来他笑我,酒量不过如他七、八岁之时。”
她又饮完了杯中酒,不必萧翾动手,她自己添上。
“而今夜我与他对饮,五五之数,只怕他回想起来,是要觉得惊异的不得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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