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站起来,同晏既告别,“时间已经不早了,眉瑾与蒋副将大礼已成,是我该回去的时候了。”
晏既没有说话。
于是她越加没有留恋,戴上了风帽,走进屋外的风雪里去。
没有人来为她引路,或者她需要自己寻找。在她将要走到廊下的时候,晏既大步追了出来,拿着他方才赠给她的那枝红梅花。
不过片刻之间,梅花之上,与他发间都落了雪。他与梅花共白头。
“你忘记将这枝梅花带走了。我送你出城。”
观若接过来,抖落梅花之上的雪,或许也会抖落花瓣。她将它珍而重之地别在胸前。
这样的梅花,她原本想要藉草携壶,与他一同去看的。
可是她只能忽略它原本的意义,“今夜北城梅花,将落于南城的梅瓶之中。”
“不知道南城与北城的百姓,又究竟什么时候能与从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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