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迷惘了片刻,“阿若,你于我而言怎么会是万丽稚呢,我和我父亲不一样,我……”
剩余的话,湮没在了他的喉咙里。
厢房之中明明没有风,他又别过身体,剧烈地咳嗽了一阵。
方才的那些光彩,顷刻之间又消散了,再抓不住。
又终究有什么不一样。
他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“是不是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相信我了?”
观若摇了摇头,心中万般遗憾。
“并不是我不相信将军,只是世事如此,你我不过都是平凡人,都需要认命。”
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,这种未知,令所有的承诺都苍白的如同顷刻便会化去的雪片。
没有人会相信雪片,纵然有人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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