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她是要靠这一点酒意来入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,她已经不再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举起酒杯,同观若碰了碰,清脆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变了许多,谈吐,见解……有好多封信,都是你写的,对不对?萧翾究竟待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问出口,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自然是好了。若是不好,你不会这样死心塌地地跟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肯回他身边来,甚至同裴俶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放下了酒杯,以手托腮,她需要喝的慢一些了,不然还是会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醉了,今夜就回不去了,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风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窗外不曾停下来的雪花,“若将军不是知道是我写的,又何必每一封信都自己亲自来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并不是她多心了,事实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惜别漫成良夜醉,解愁时有翠笺还。于晏既而言,这是不是排解他对她思念的一种方式?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问他,“我的字,同文嘉皇后的确是很相似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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