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很快反应过来,他说的应当是他原本要送她的那一把剑。可惜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在拿到萧翾的那一把剑的时候,她心中生出过一点淡淡的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手紧紧地捏着杯盏,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太久,杯中酒都要被她捂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不需要了,萧大人送我的那一把剑很锋利,我也用的很顺手。”她已经用它保护过自己,保护过萧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若是也不需要这把剑,可以送给旁人,或者……送给将来您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要送给她的东西,精心雕琢了许久,一定是很好的。丢掉未免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样的话,并没有要刺痛他的意思。也是说出来之后,才觉得或许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掩袖,将杯中酒都饮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间隙里,晏既重又拿过了方才的酒壶,为自己满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不再劝他了,“至于喝酒,也是因为萧大人喜欢,我常常陪伴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醉换悲凉,清歌也就不会再断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萧翾一起饮酒,想的是她们自己的事,醉的也是她们彼此不同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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