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没有做过令我不愿意的事,他对我做什么,我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,她不过是一如往常,要他觉得在她心中自己永远也及不上晏既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今生刚刚重新为晏既俘虏的时候,为了吕婕妤和她的孩子,到晏既面前求情那一夜,晏既同样如今日的萧俶一般将她按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想过要他死的,可是从来也没有觉得他是登徒浪子,值得吃她的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晏既之间的关系好像永远处于一个你死我活的极端,或者是好到了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愿意为对方做,结下白首之盟,约定好永远对彼此不离不弃,也再容不下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和萧俶之间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她或者他走了极端,事情将要往覆水难收的方向奔去,他都会云淡风轻地忽略这件事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似乎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俶安宁地望着她,缓缓地用指腹揩去了唇角的鲜血,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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