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亲吻旁人这件事上,萧俶并没有什么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也浑然不知道疼,是到自己觉得足够了,才终于松开了观若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飞快地坐起来,顾不得擦去自己唇边他留下的痕迹,先给了裴做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恨那支玳瑁簪被他抛地太远,她身上不再有旁的尖锐之物,不能顷刻之间便要了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究竟是凭什么,凭什么觉得自己对她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,还不足以令她恨他恨到要他死?

        他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的力气太大了,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此刻她居然能有那样大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更多的鲜血顺着萧俶的唇角流下来,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若,晏明之在你不情愿的时候这样做,你有没有给他一-个耳光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回答他的话,是他自己要一直去同晏既相比,那么只有晏既的事,才能刺痛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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