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终究还没有疯地那样彻底,他相信他能等到她愿意的时候。
“阿若,晏明之究竟又同你说了我什么样的坏话,让你越加讨厌我?”
“他一定说他身上的伤,是我令人暗算他的。”
“不错,那一支箭射地又快又狠,恰恰在他原先受过伤的地方,的确是我的手笔。”
“可是近一年来,无论我在哪里,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杀我的念头,我不过是回敬他而已。”
他受的那些伤他引以为耻,从不曾同任何人主动谈起过,除了对观若。
她凭什么只为了晏既身上的那些伤疤流眼泪,永远也看不见他的。他很嫉妒。
晏既先一步到她面前告了状又如何,她还是要中他的计,他们都要中他的计,一个也逃不开。
观若不可置信地望着萧俶,不自觉地冷笑起来。
他实在是幼稚地令她觉得匪夷所思,又疯狂地令她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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