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俶仍然如同没有听见观若的话,伸出一只手,替观若揩去了唇上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美丽的唇瓣,应当用这世间最好的唇脂来描绘,不该是鲜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温柔过秋夜里雨水过后的清风,“阿若,你淋了雨,会生病的。我带你去换一件衣裳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却只觉得毛骨悚然,“若是你敢将我带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,动我分毫,我宁肯死,也不会受这种羞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我不光光会自己寻死,萧灵献,我一定也将你拖到地狱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,连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,听起来就像是两个相恋的人,在月下花园之中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话语之中的威胁之意,她用眼睛传达的情感,不应该被萧俶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俶仍然笑起来,仿佛她不过是对他说了一句动人的情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只曾经为她揩去唇上鲜血的手按在了她脑后,迫着她靠在了他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静静地望着她,“阿若,这句话你是说错了,你如何能够将一个原本就在地狱里的人,再拖进地狱?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越是想要挣扎,于萧俶而言,便越只是如百爪挠心,越发想要得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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