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翾没有再追问下去,在她眼中,晏既要杀观若,无非是因她与梁帝的过往。
一代昏庸君王,实在能祸害太多的人。
墙垣之外,遥遥地传来丝竹之声,歌女的歌声凌驾其上。
萧翾没有说话,凝神细听,观若也同样倾听着。
“莫攀我,攀我心太偏。我是曲江临池柳,者人折去那人攀,恩爱一时间。”
唱不尽情消意减,弹不尽悲伤感叹。
观若从未听过这样的歌,亦没有听过词,或许只是民间小调而已。只是听完一曲,终究是觉得心也冰冷下来。
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曲江边的柳枝,曾经为梁帝攀折,兜转之间回到心爱的人身边。
可已然被人折下的柳枝,便只有渐渐枯萎这一种命数。
那歌女只歌了一遍,昭阳殿中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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