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从前在梁宫中,她也只是袁姑姑生造出来的傀儡,是文嘉皇后的影子。
政治这两个字,于她而言从来都是无心亦无力。
“亦非是地位悬殊,他人阻挠。”
晏既同她在一起的心意坚定,不惮于让天下人知道。
她既要做他的妻子,用这样的理由来回绝他,于他而言其实是一种侮辱。
她不能忍受旁人侮辱晏既,更不希望在旁人面前因自己之故而连累了他。
自顾悠悠而若云,保君皑皑之如雪,已经是他们最好的关系。
观若低头笑了笑,“大人,我最终没法说服自己嫁给一个曾经有将我杀死之意的男子。”
他前生甚至不是有这样的意思,他付诸了行动,所以她才有的今生。
但她若是告诉萧翾,晏既曾经杀了她,未免也太过惊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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