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为雪光晃了眼,醒的也很早。
观若未施脂粉,在清澈的铜镜中看来,眼下一片青黑,实在是有些过分憔悴了。
她殿中的那一面不如萧翾的这一面宝镜,根本映照不清楚。
萧翾轻轻拉了观若一把,令她坐在了她身旁。
地位一下子从小杌子上变作了萧翾身边,观若有些受宠若惊,连手都不知道该怎样摆了。
萧翾却并不在意,令观若举起了另一面铜镜。
这面铜镜是模糊的,一片雾茫茫。观若和萧翾的脸同时出现在铜镜里。
铜镜磨去了观若脸上的瑕疵,更抹去了今晨不曾精致妆点的萧翾面上的那些岁月痕迹。
她同萧翾看起来,便如同姐妹一般。
静静欣赏了一会儿,萧翾又问她,“这两面铜镜,你更喜欢哪一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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