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人若是总是留不住那些喜爱的东西,珍视的东西,只能永远不断重复世间悲伤、失去、苦痛还有恨意,又该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颜辞镜,南山花落,她的人生走到如今,又究竟得到了一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翾笑了笑,目光中有爱怜,像是在欣赏一朵开于寒风中,微微发着抖的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吩咐观若,“我的梳妆台前有两面铜镜,你去将它们都取过来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知道她为什么忽而让她这样做,还是依言站起来,走向萧翾的梳妆台,将那两面铜镜都拿在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铜镜奉给萧翾,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翾并没有接过来,只是微抬了下巴,“你用这两面铜镜照一照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仍然不解何意,先拿着那一面绘缠枝莲纹,镶百宝的铜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面铜镜清澈无暇,照映出观若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夜喝了酒,撞见崔晔,又同袁音弗还有裴俶说了许久的话,即便躺在床榻上,也总是睡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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