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此刻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分开,没有人愿意同她解释。
她不相信是晏既做错了事,可是到最后连见她一面都不敢的人,却也是晏既。
他还是不想要她劝他,有这样的时间,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,“琢石,你上次为裴灵献所伤,今日可觉得好些了?”
晏既说着关切她的话,可是连抬起头来望她一眼都不敢。仍旧是忙忙碌碌,翻阅着手中的公文。
伏珺下意识地望了她的肩头一眼,想起了发冠落下,她的长发飞舞在空中的时候。
她知道裴俶已经发觉她是女子了,所以才在最后的关头收起了他的剑,只给她留下了一些皮外伤而已。
可于她而言,这是羞辱。
她这么多年的努力,都是为了证明她并不比任何一个男子差,可是她的对手,却在最关键的时刻,因为发觉她是女子而轻轻放过了她。
她每想起来一次,不觉得庆幸,只觉得对裴俶的恨意又更深了一层。
她望着晏既,“明之,那你呢?殷观若离开你的那一日你为裴俶的手下重伤,这几日又日日都在前线,你呢,你觉得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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