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见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门口落下来一大片阴影,观若才闭上了眼。
那个人的脚步不慢,却是很轻很轻的,一步一步,就像是观若此时的心跳声。
晏既在观若床榻前停下来,阴影落在了观若的面颊上。
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似乎也叹息了一声。屋子里才响起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他和衣睡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。
换做观若来听他的呼吸声了。
前生在云蔚山的时候,他的烦恼少,在她不再梦魇之后,总是很快就睡着了。
很快就睡着,早上却也不肯早起,总要看着观若忙进忙出一会儿,才肯自己起来梳洗。
如今他们仍然共处一室,睡不着的人也还是观若。
这一次她没法像裴俶上一次给她的那瓶药一样,和他把所有的话都摊开了,而后说明白的。
袁音弗事先没有机会和穆氏串通,穆氏和她的夫君,那一日是直接被晏既从安邑请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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