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前生杀了她,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?那也太荒谬了。
何必呢?何必。
观若的长发已经湿透了,她浑身都是湿淋淋的。室内的月光已经沉淀了太久,她都不用点灯,便能看得清室内的所有东西。
那件嫁衣就放在桌上,她还没有能来得及动手去改。
夜晚做针线会伤了眼睛,她想要在垂暮之年的时候,还能看得清身旁之人的脸。
她以为明日是有时间的,可明日……
她没有时间再去沐浴一次了,只能匆忙地换了与原来相似的亵衣,将长发随意一绞,重新躺回了床榻上。
秋夜寒凉,锦衾冰冷,她身上也是冰冷的。
观若知道自己今夜是不能睡着了,只是歪着头,看着屋檐下连成线的水珠,看着廊下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晃,终于是熄灭了一盏。
观若心中也有一块角落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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