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哪里会少了一件衣服穿。”观若不肯轻易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能从战时的安邑中轻易地取出那些精致的绢花来,如今河东太平,不过一件衣服,你倒是也要小气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满脸无奈,“好吧好吧,反正就是你允诺了要给我做衣服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有人说要做饭给我吃,也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有时间,他又哪里有时间,他说得倒好像是她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便坚持着她的厚脸皮,“不打算做了,就想舒舒服服的做个什么将军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每日赏花逗狗,再找一找家中将军的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后来,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,“那一夜我在伏大人那里喝醉了酒,是你送我回去的。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一点也不记得了,怕自己酒后失德,胡言乱语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的表情僵硬了片刻,而后埋怨道:“你为什么叫我‘三哥’?我不喜欢别人这样称呼我,也不喜欢行二,我觉得都很晦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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