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靠在晏既肩头,想起自己方才落泪的样子被他看见,一时间心里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,“和你相比,我是不是太软弱了。”
晏既伸手拉了她一把,让她躺下来,枕在他膝上。
她用来束发的木簪滑落在地上,她的青丝贴着他修长的腿垂落下去。
“心疼自己的男人可有什么丢脸的。”
晏既的语气坚定,倒是让观若迷惑起来。好像她的自责,真的一点道理都没有。
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将军,要那么坚强做什么?”
观若把玩着他胸前衣带上的结,“我虽然不是将军,可是我是将军夫人。我的将军常常受伤,我总不能每一次看见他受伤,都大哭一场吧。”
那也太耗费力气了。而且每一次看见她哭,他的心情一定是不会好的。
晏既低头看了一眼,那衣带已经被她打成了他教会她的那种结。
“还以为你是要把我的衣带解开,结果你给我打了个死结,我只有一只手,晚上若是解不开,我就要少了一件衣服了。”
他凑近了她,装作要吻她的样子,“你赔给我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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