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先生对晏既道:“几句话说不清楚,待老夫给蒋副将重新开了药,再同将军细说。”
眉瑾原来站到了角落里去,重新绞了布巾子,准备敷在蒋掣额上。她看起来也有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,又比昨日憔悴了不少。
布巾子里的水绞到一半,身子微微晃了晃,想要站稳,却借错了力,打翻了铜盆。
观若连忙走过去扶住了她,“冯副将,你没事吧?”无论今生如何,眉瑾总是她最在意的人。
眉瑾的手刚刚碰过冰,是冰冷的。
观若亦从未见过她眼中遍布血丝的模样,前生她们一起逃亡,无论遇见再困难的情形,她始终都不曾这样憔悴和无助过。
铜盆翻倒的声音不轻,床榻上的蒋掣不安地动了动。
眉瑾很快推开了观若的手,走到了蒋掣床榻前,“风驰,风驰,你醒了么,你醒过来看看我。”
蒋掣只是动了一会儿,便又如熟睡一般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。
眉瑾有些失望地将手中的布巾子轻轻放到了蒋掣额上,取下了原来那一条,她站起来,连站都已经要站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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