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了在一旁值守的几个亲卫,却说刑炽在晏既那里。
她刚想进晏既的营帐,便见晏既穿戴整齐,神色严肃地从营帐中走了出来,他瞧见了观若,朝着她道:“过来。”
观若上前行了礼,“将军,妾刚从伏大人那里过来,她起烧了。”
晏既的神色一凛,喃喃自语了一句:“怎么也是起烧?”
而后道:“嘉盛,你快找个大夫过去给琢石看病。你就留在那边,所有什么消息,随时报给我。”
又对观若道:“吴先生在风驰那里,你跟我一起去看看。”
晏既的神情有些焦急,观若也无从拒绝,跟在他身后,往蒋掣的营帐走。
吴先生和眉瑾都在这里,吴先生近前给蒋掣看病,眉瑾就站在一旁。见了晏既进门,又见到晏既身后的观若,眉瑾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先生,风驰的伤如何?昨日不是说都已经退了烧了么,今日怎么又起烧了?”
观若望了一眼床榻上的蒋掣,他的面色潮红,嘴唇都已经干燥的起了皮,眉头紧紧皱着,看起来睡的并不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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