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介意我腹中的这个孩子,我一碗药将它送走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,我一想起裴氏父子的猪头模样就觉得恶心,我明明一直都在喝避子汤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打断了她的话,“裴夫人以为自己为何有资格同我合作?凭你口中的这些虚情假意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寄给我的信,唯有一封能到我手里,只有你自己知道那是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根本就没兴趣去打听你从前在雍王府里的事,因为无论是真是假,我都根本不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的是前世今生她都伤害过他,亦伤害过他的阿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里的这些话,他不会相信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夫人,请你清醒一些,不要再沉溺于你自己的臆想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没有喜欢过你,我看你,就像是你看我一样,只看彼此有没有能利用的价值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世如终于冷静了下来,像是揭下了一张面具一样,神色冷若冰霜,“裴沽没有多久能活了,你有几重把握,能保我无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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