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天色已经黑的尽了,若是有人带路,想要掩人耳目走到晏既这里来,的确不是不可为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你让她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炽行礼欲走,观若亦识相地行了礼,想要跟刑炽一起出去,晏既却道:“你留下就好,并没有什么事是要避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好当着刑炽的面驳他的意思,等着刑炽转身出去了,才道:“你和她见面,又留我在这里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那样讨厌我,我不在这里,你们还可以叙一叙旧情,好好谈谈条件,我在这里,岂不是大家都尴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的神色莫名地认真,“她那样对你我,我也将蛇首扔到了她的营帐前,这算是撕破了脸了,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旧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不想让你误会我跟她之间还有什么情分,将来留给她机会在你我之间挑拨离间,才把你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会因为什么旧情和我合作,她今日来寻我,只是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帮到她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的话说服了观若,她亦可以从容些,坐在一旁的长榻之上,等着再次和高世如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有人掀开了营帐的帘子,高世如裹在一身纯黑的斗篷之中,朝着晏既走过来,走到近处,她摘下了风帽,露出一张虽有倦意,却不掩绝色的脸,“三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的父亲,给那个出生即夭折的孩子亦序了齿,晏既是他父亲的第三个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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