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暧昧的氛围,顷刻之间就被击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满脸写着懊恼,对观若道:“总有一日,我要把嘉盛的嘴给封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忍不住笑了笑,轻轻推了他一把,示意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谁求见他,他们都不能这样见人。“人家在替你办事,你倒好,还要将人的嘴封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唠叨了晏既一句,“身上的伤还没好,总是这样闹腾,到时候吴先生见了又要责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促狭,“若是旁人在这里,我才不会这样闹呢。如果吴先生真的责备起来,我就将你推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从他的床榻上站起来,退到了一旁,指了指门口,示意晏既处理刑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重新在案几之后坐好了,才大声道:“嘉盛,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炽进了营帐,见观若也在,原本肃穆的神情之中,又添了几丝为难。他目不斜视地走到了晏既近前,“将军,是裴夫人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先望了一眼观若,像是在得意他方才说的话,这样快就成了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问刑炽,“她是一个人过来的,还是带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炽很快答他,“是一个人过来的,按将军的吩咐,末将带着她进来,并没有多少人发现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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