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看我该如何做,而是要看高世如如何做了。他的命,旁人说了都不算,要我说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他不能死得其时,那就让高世如给他下点毒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不自觉停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注意到她的动作,又抬起头来望着她,“怎么了,你觉得高世如做不出弑夫这种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如草芥一般无情对待,更何况是她一直无比厌恶嫌弃的裴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肯答应娶她,只怕裴沽早已被她毒死了一百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观若所想到的那种可能,他也并非是全然无所谓,打算就这样放过的,他只是不想脏了她的耳朵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,将来亦可以用来反制高世如,将她从河东太后的位置上赶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别开了目光,“我就是觉得她做的出来,所以才觉得胆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越发觉得我和你们这些人是完全不同的,我或许永远也没法像你们一样残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