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之前在安邑还好好的,一到了这里来,忽然就显出了颓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有多少病能是来的这样快的。若是裴沽一早就知道自己有病,就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地将他们都带到这里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氏的其他人,之前又知不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先是调侃了她一句,“在这种事情上不笨,只是在我的事情上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是消渴之症,时好时坏,之前一直瞒的很好,就连高世如也不清楚。前几日裴沽莫名回了安邑,就是回去求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裴伽那里得来的消息,那个为裴沽看病的大夫,已经被他收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伽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自己父亲的病情出卖给了敌人,只为了求裴氏家主之位,他才真正是在饮鸩止渴,与虎谋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消渴之症,此时看着严重,可裴沽也未必会即刻就死,“若是裴沽不能死得其时,将军预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下笔,将高世如与裴沽的名字连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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