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无奈地笑了笑,“我身边这些副将,除了眉瑾,全都是他们的父母千叮咛万嘱咐才交给我的,他们的父亲都是我父亲的老部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瑾的父母不曾嘱咐,只是因为他们早已经不在了。而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的父亲陪着我父亲出生入死了一辈子没有事,嘉盛和风驰在我身边不过一年,我总不能真叫他们吃了什么大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若是不去,恐怕风驰便真要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绷带在晏既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,吴先生长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亦从军多年,这道理难道就不懂?不过是实在心疼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再问你一遍,今日之事,难道非要你亲去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刑副将此时就在这里,你自己问问他,他是愿意看你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,还是愿意替你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炽正准备开口,便被晏既打断,“嘉盛,你不必说了,你是最早跟着我的人,我是知道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今日之事实在是迫不得已,我们在裴氏有人,难道裴氏在我们这里就没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说服吴先生,“这巨蟒的头,非得是我亲手斩下,那才有最大的威慑力。才不枉今日风驰和琢石受这一次磨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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