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炽将药瓶递给了吴先生,对着晏既点了点头,“末将知道了。”
是观若听不懂的话。
吴先生将药粉撒在了晏既的伤处,似乎很疼,他一直紧紧地皱着眉。
目光重又从刑炽身上移到观若这里,观若朝着他指了指她手臂上的伤口。
白日他才吓唬她,说他的药药效好,却会让人很疼,晚上他就遭了报应了。
晏既自然能领会她的意思,一面忍着疼,一面和她做了个鬼脸。
却被吴先生发觉了,“看来老夫的药还该制的更猛一些才行。否则将军怎么每次都不听我老夫的话呢?不够疼,就是不会长记性的。”
晏既只好又腾出空来哄着吴先生,“您是救死扶伤的大夫,该想的是如何为病人减轻痛苦,怎么总想着折腾我。”
吴先生没好气道:“你小时候还嘴甜,见了我,总夸我是什么华佗再世,仲景重临,就想着我给你开的药能不那么苦。”
“此时长大了,能忍这些苦了,却是一句好话也不会说了。”
“若不是你自己折腾自己,老夫此时用得着在这里?早已守着蒋副将,守着其他的伤兵去了。”
“若有的选,我也不会自己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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