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,她在一个男子面前说起这些话,其实还是有些傻气的。也难怪伏珺不愿意听,就要提起正事来了。
“今日一早,明之便醒过来了,一醒来便先问起了你。知道你没事之后,他同我说起了你们在树林中,他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。”
观若的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棋盘上。联想到她第一次与伏珺闲谈的时候,他所说的那些话,她已经能大致猜到伏珺今日请她过来的目的了。
“想来殷姑娘已经很清楚明之与她未婚妻之间的事了。”
“其实明之心中未尝不觉得苦涩,只是这世间有太多的阴差阳错,情势如此,他总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的。”
伏珺说的话,无非是要观若体谅晏既。可是他这样说,无非是在慷他人之慨罢了。
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问题。
观若并不打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在今日之前,她其实是把伏珺当作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的,她从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过那种令她觉得不适的不平等。
“将军一醒过来,便先问起了妾,那是他的意愿。可是妾一醒过来,便被将军召到了他的营帐之中,这不是妾的意愿。”
前世她爱他的时候,他们是平等的。“过往三年,妾曾经是梁帝的珩妃。”
“自然,妾与梁帝之间,不可能是平等的,所以他也从不会同妾谈及‘爱’这个字。”
而晏既一边不肯平等的与她对视,一边又要和她谈及爱恨,这无疑是很可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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