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便是查验课业的学究,常常不给人好脸色看。
伏珺便道:“娘娘倒是只推《弈理指归》为第一,与袁尚宫的意见不同。”
“其实她们若是生活在梁宫之外,亦并不是女子之身,未必就不能留下与范西屏,施襄夏一般的美名。”
“可是她们偏偏都是女子,又偏偏都在宫闱之中,便只能是默默无名,不被后世的任何人所铭记了。”
“我记得承平九年之后,她们也不曾再对弈了。”
承平九年,观若记得郭昭仪也提到过。
那时候袁姑姑已经犯了错,做回了寻常宫女,连凤藻宫的宫门都不得入,自然也不用提对弈了。
观若低头笑了笑,自嘲道:“其实宫闱中的女子,也并非是不能青史留名的。‘子夫前入侍,飞燕复当时。’”
“之前还有人曾拿我与杨贵妃相比,女子要留下什么名声,似乎总是这样更容易些。”
当然也是有女子在正史之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的,可是与男子一比,得来的结果,实在是叫人觉得意兴阑珊。
伏珺将棋子收好,似乎并不打算再继续同观若对弈了。
“说了许多从前的事情,话题有些远了,今日我请殷姑娘过来,其实还是有话要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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