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既为了这件事,特意令人将景阳郡主也请到了他的营帐里,他要她同他解释这件事。”
穆犹知终于不再动她的鞋了,营帐里安静下来,“那时候我被裴家的五小姐叫过去教她的丫鬟梳妆。”
“景阳郡主正好在裴五小姐那里。她听闻晏既传唤,便叫我也跟着她过去了。”
“我先时还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,见她在晏既面前好生演了一出旧情难忘的戏。”
“晏既却始终很冷淡,只是追问她为什么会在你面前有两套不同的说辞。”
这两套不同的说辞,指的应该是高世如先告诉她应该往树林里走,后来又告诉她往西边走。
观若倒是想听听,她在晏既面前如何解释。
“景阳郡主说,她看见你的时候,只是背影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裴氏侍女的打扮,发间亦没有冯眉瑾侍女,如我发间一般的银杏叶簪,因此她以为你不过是她丈夫裴沽的某一个侍妾通房。”
“她想教训你,正好树林在眼前,所以指给了你错误的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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