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裴俶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阴狠,其实也像是对某一个人的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是想到了什么的,几乎有了咬牙切齿的意思。这个“人”,是在说他自己,还是在说旁人?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也猎到了人熊,他说只是一只小人熊而已。而成年的人熊远重过数个成年男子的总和,只凭一匹马,是绝对拖不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俶可以“捡到”眉瑾的马鞭,未尝不能在晏既猎熊之时在场。朝着晏既施放冷箭的人,会不会真的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为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想些什么?”穆犹知打断了观若的思绪,“我方才同你说了许多话,你却一句话都没有回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压抑着她心中的烦躁,尽量平静地道:“你方才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犹知却又没话说了,“罢了,其实也没有什么,只是一些抱怨的话罢了。我听说,你是被裴氏的侍女骗到那片树林里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观若不想谈的话题,她已经和很多人解释过一遍,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点了点头,权当作是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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