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觉得自己会和他有婚约,原本就是一件荒谬的事情,可原来他们定下婚约的原因,要比这还荒谬的多。
甚至祖父连他曾经是士兵,是晏家的士兵,都没有向她提起过。
祖父性情疏朗,亦很善良。
或许他便是不想挟恩图报,也不想让观若将来难堪,所以才没有和她提过,也不肯让她的父亲告诉她。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的。
而以当时的情况,想一想,她和晏既之间,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。
“下属不是奴隶,也不是俘虏。依凭自己的本领和性命吃饭,并不丢人。”
“将军话中的轻蔑,若是让您麾下的将士听了,只怕要觉得寒心呢。”
观若记得她的祖父,她小的时候,尽管他腿脚并不方便,还是常常就抱着她到城门附近闲逛,和她说他从前在军中的事情。
说到一半,他常常望着在城楼上站哨的士兵发呆,一站便是许久。
那时候她还很小,已经不记得他都说过些什么故事了,只言片语,零落在回忆中,连不成句子。
不过,她记得另一件事,她知道他从前的确是个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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