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瑾已经警告过观若,不要顶撞晏既,若是想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晏既分明是想要她活下去的,他要的东西,她总算看明白了,是她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对话已经太过尖锐了。晏既的剑就放在一旁,从她说了这句话,他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她,面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那一日含元殿前他看德妃,也就是这样的眼神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蔺玉觅将来要嫁给什么人为妻,给什么人做妾,你该去问蔺士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其打女子的主意,不如早些拿下河东,去颍川杀光钟氏的人,去薛郡杀了梁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快步走过去取了晏既的剑,将剑柄那一端递给他,“将军若是觉得妾桀骜不驯,有了这把剑,便可以一了百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接了过来,却将它扔到了一旁。他从椅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望着观若,“在我手里,你不必求生,亦不必求死,我都不会许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你什么都知道,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看着你,不过觉得你可怜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亦凛然不惧,“在树林中的时候,我也觉得将军可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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