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论起从前的家世地位,他们两个也足以相配了。
可从观若了解的事情来看,他们之间也很显然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不知道眉瑾知不知道晏既那位未婚妻的事。
这两日没有换药,观若脖颈上的纱布,还是那一日晏既打的结。
“是将军亲手替你换药的。”
她的语气很笃定,观若却并不想承认,给自己招来更多莫名其妙的敌意。
“冯副将忘了,妾给俘虏蔺氏上药,也是这样打结的。”
若眉瑾只是因为这一个结而这样笃定,观若的话就已经算是变相的否认。
观若已经承受过太多女子的妒忌了,尽管她并不想这样揣度眉瑾的心思。
眉瑾也就不再纠缠于此,“那之后呢,你从将军营帐中出来,又去做了什么,居然这样晚才回来。”
再之后,她是见了伏珺。这倒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
只是她回眉瑾的营帐的时候,她明明是睡着的,原来也这样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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