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上前同眉瑾行礼,她的一双眼睛就望住了她,无比的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日将军单独留下你,同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了什么,全是醉话,等同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眉瑾要问,倒是没想到营中的事情千头万绪,她一有精力理事,便要先问她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妾不小心又弄破了伤口,所以将军赏了妾药粉和纱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下了大雨,妾自将军的营帐出来往回走,将军大约是怕妾得了风寒,传染给冯副将您,所以也赏了妾一把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雨点行衣的时节,一个是马车,一个不过是一把伞。

        眉瑾应该很清楚这中间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她和晏既的事情,眉瑾表现的太过在意了,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的副将,对于将军私事的关心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玄耀也再三地拿他们两个开玩笑,不会完全是无的放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,毕竟他们有类似的经历,相依为命、惴惴不安地过了几年,心中生了情愫,是很自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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