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若是他们想在梁帝面前搏一个忠义,又不清楚昭台宫里发生的事情,也许世人皆知的“珩妃”便可以作为一件很好的礼物,被进献给梁帝。
晏既这样做,只是怕丢失了手里的一样筹码而已。
可是她根本就无从拒绝,晏既方才已经将她比作了脚下的蝼蚁,甚至他先通知她这一声,似乎也很没有必要。
她下意识地往屋中张望了一眼,眉瑾和郭昭仪还在里面。
她甚至要觉得晏既就是要令她站在这里,看一看不驯服的俘虏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。
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,晏既站在原处,“那一日你在路上遇见琢石,你们说了什么?”
他的语气中流露着不经意的在意。在这时候,又有了一点观若熟悉的模样。
观若想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南虞的那个质子,他们那一日说了很多话,有不值得一直记住的闲话,也有一些观若没法忘记的事,有关他的未婚妻。
“只是谈了一些过去的事,梁宫城破,长安陷落之前的事。”
晏既很快道:“梁宫城破,长安陷落。在这之前,你还是风光无俩,令六宫粉黛失色的珩妃,的确是很值得回忆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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