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方才没有回答他,他又问了一遍,“在看什么?”
观若只能回答他,“在看将军脚下的蝼蚁。”
晏既冷笑了一下,以剑柄抵住了她的下巴,迫着她抬起头来,他们的目光相接了片刻,“巧了,倒是和我在看的一样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目光下移,落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早已经不再流血了,纱布也已经拆掉了,只留下一道不算长的粉色疤痕,藏在下颌的阴影中,“伤口已经好了,又可以找死了。”
观若不想同他对视,地上的蝼蚁与落花,比他要可爱的多,“妾从未想要寻死,只有不得不死的时候。”
他们对峙了片刻,晏既收回了他的剑柄,“从今日开始,你就跟着眉瑾,做她身边的侍女。”
“把你的不驯和锋芒再藏的好一些,等到了裴家,对你感兴趣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他的话意有所指,令观若一下子就想起了眉瑾与李玄耀对质那一日,她发间露出的那支箭头。他果然是知道的。
河东裴家人的立场不明,今日与晏既把酒言欢,来日也许就会兵戈相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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