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折扇将门帘挑开,漏进来许多光亮。而后折扇的主人进了营帐,“难怪我遍寻明之你而不得,原来是躲在此处红袖添香。”
他望了一眼床榻上的眉瑾,“也不知道眉姑娘醒来之后,见此情景,会不会呷醋。”
是李玄耀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拿眉瑾和晏既开玩笑了。
晏既有未婚妻子,眉瑾显然同晏既也并不是那样的关系,他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玩笑,无非是出于对女子的轻视罢了。
晏既的眉头微皱,看也懒得看李炫耀一眼,“噤声,她需要休息。”
李玄耀很快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,而后走到晏既身旁,四处观望了一下,见没有其他的椅子,便干脆倚坐在了他的案几上。
“我听说风驰他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小路,恐怕可以直接翻过这座山,而不必渡河,或是重修吊桥,可有此事。”
晏既眼睛都没抬,放下手里的公文,又拿了另一本。
看来对于他讨厌的人,他都是一个态度。
“已经让风驰和嘉盛去探路了,最迟最迟,明日总会有回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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