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给秦嬷嬷扎针。
霜降此时心内更是着急起来。
两只脚就好像是不听使唤一样,很想来回走动,缓解心中的焦虑,可是她不敢,怕打扰了大夫的心神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不停的拧着衣服。
而白露此时却还在安抚芒种,直到她总算停下哭声,二人这才来到秦嬷嬷房间。
白露先前没有见到秦嬷嬷,不知到底如何了。
虽然听着芒种的哭声,可并未亲眼见到,便是觉得那哭声撕心裂肺的,可也难以真切感受到那种难受的感觉。
此时见到床上的秦嬷嬷,饶是她平日再稳重,此时也不由捏紧了扶着芒种的胳膊。
芒种也好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再一次看见床上人事不知的嬷嬷,那眼泪便又忍不住往外淌。
五更天已过,窗外逐渐开始露出鱼肚白,大夫这才像是虚脱一般的手了银针,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尝尝的吁出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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