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露。”
“少爷。”
“去跟春剑说,让他拿着我的玉佩去青龙寺,先在山下等着,过了卯时便上山,请东陵先生下山。”谢金科脸色看着很平静,只是说话时语速却很慢,好像在等什么一般。
行露向来不是个心思多的人,此时温小六晕倒,她该听的自然是谢金科的,所以他说什么,她便听什么,“是。”
行露出去没一会,霜降便跟着管家一起,不知从城中哪里请来的大夫过来了。
此时打更的声音都已经过去了第四声,正是夜半酣睡时,大夫被人请过来,面上却没有不耐之色,似乎是已经习惯了。
“少爷,大夫来了。”管家没有进门,霜降上前道。
“嗯,”谢金科站起身,看向那胡子花白的大夫,“大夫,有劳了,病人就躺在床上。”
“谢大人客气了。”老大夫说罢便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的人,心内咯噔一下,面上却还是如常的拿出脉枕,开始给秦嬷嬷诊脉。
不知过去多久,屋内站着的人觉得时间好似过得特别缓慢,可是瞧着桌上放着的沙漏,分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。
大夫总算收了手,将脉枕也收了起来,只是不等霜降上前询问,那大夫便重新又拿出药箱内的银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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