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特斯自认不崇拜任何人,但那是自我欺骗,因为年轻男子的微妙自尊心。
三年预校、三年陆院,温特斯看遍了一切能找到的有关安托万-洛朗的书籍、档案和信件。
公开的,他公开看;保密的,他偷着看。如果事情顺利,温特斯应该会在三十岁以前动笔为安托万-洛朗将军写一本传记……
总而言之,安托万-洛朗说成瘾物不好,温特斯就坚决不沾染。
看见巴德舒服地抽了一口烟,又慢慢呼出去。温特斯终于决定开口自己非常关心的那个问题。
“打听出来你要被分配去哪里了吗?”温特斯关切地问。
微弱的火光下,巴德的神色如常,不为温特斯的问题所动。
“没去打听。”巴德不急不慢地回答:“不用打听也能猜出来,无非被派遣到海外嘛。”
说完这句话,巴德就继续专注投入到吸烟这项损害他身体健康的休闲活动中。
他看起来怡然自得,看起来丝毫不因自己即将被海外派遣而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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