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对于一位要踏上返乡旅程的人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往石桌上一坐,大海送来的风擦去他们身上的汗,顺便带走了他们体表的热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的燥热烟消云散,现在是凉爽而舒适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德从身上的小挎包里掏出来一个旧烟斗,他先在斗钵里装了点碎烟叶,然后再压紧,接着又重复了两次这套“装烟叶-压紧”的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特斯看巴德装完烟,左手便保持拇指压住食指的手势,点燃了巴德斗钵中的烟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拥有一名施法者好友的小小福利,只要温特斯在,巴德从不需要担心去哪找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克白天还说羡慕我,如果他发现成为施法者最大的好处就是点烟方便,不知道还会不会说羡慕的话。”温特斯自嘲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相当一部分男性不是烟民就是酒徒,其中不少人两者都占。绝大多数不吸烟也不喝酒的人并非是不想,而是因为负担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特斯属于不吸烟也不喝酒的人中的极少数,作为施法者,他必须尽可能避免任何成瘾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安托万-洛朗认为令人上瘾的“毒药”会腐蚀施法者的意志、麻痹施法者的感知、摧毁施法者的法术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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