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心病呢?“温玹蹙眉。
心病难医,他知道。
怕的是比心病还要难医治。
季清宁捏了颗酸梅塞嘴里,道,“也可能是习惯了。”
习惯也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温玹脸黑下来,眸底闪着危险光芒,“你是说我习惯了睡小塌?!”
他堂堂煜国公府三少爷会不习惯睡床,习惯睡小塌?!
季清宁看着他,闷笑道,“一般十五天就能养成一个习惯,你想想看自己睡了多久的小塌了。”
“我是站在医者的角度说的,要想确定是不是,你回去睡一下小塌不就知道了。”
季清宁说完,见温玹看着她,显然在怀疑她打着医者的幌子支开他,季清宁没好气道,“你来我屋子睡小塌,对我又没多少妨碍,我干嘛不让你睡?”
“你今晚试试,若到半夜还睡不着,你再来就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