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宁看着他,道,“你不回去吗?”
温玹看着她,道,“我的失眠症什么时候能好?”
言外之意,他并非想留下来睡小塌,是因为失眠症没好,他逼不得已。
温玹正儿八经的问病情,季清宁道,“我给你把个脉看看。”
温玹把手腕露出来,季清宁手搭在他脉搏处,把的很认真,道,“一点毛病都没有。”
温玹看着季清宁,“你确定?”
季清宁严谨道,“反正以我的医术,没看出来你有毛病,要么,你另请高明?”
温玹笑了,“试问京都还有谁的医术比你还要高超?”
让他另请高明,也得有这个高明之人吧。
连赵院正都叹服他的医术,甘拜下风,要把院正之位拱手相让了。
季清宁道,“可你的脉象真的没有问题,你二哥的腿现在应该也能走几步了,若说是心病,也该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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