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喝糖水!”
想的入神呢,陶满端着一大海碗褐色糖水过来了。
十年革命刚结束,生产力跟不上,导致红糖、白糖这类普通的日用品竟成了‘特供’商品,在她喝的时候,俩弟弟都忍不住吞着口水。
她喝了一半让给陶满兄弟,俩人摇头不喝,今年才七岁多点的陶安脑袋大身子小,瘦巴巴可怜的很,在她看过来时,还神神秘秘的拿出个丸子要往她嘴里塞。
“这是啥?”
耐不住小娃纯洁渴望的眼神,陶湘放在嘴边犹豫。
陶满喊了句坏了,赶紧夺过来那玩意,黝黑的脸蛋上的那两条黑眉都快飞起来了,“你这又从哪儿搓的泥丸子?”
泥丸子?
清醒前那种要命的窒息感再度浮现在脑海,赶紧扔开扔开。
“这不是泥丸子,是良药,姐能醒就是因为这药!”
那小家伙人不大,肺活量还挺高,扯着小嗓门喊得她脑袋都疼,陶满也受不住他,一手捂着他嘴,一手拦腰抱着他往外出,临出门前还不忘跟他姐交代了一句。
“姐,我们去焦煤厂捡煤核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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