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森心里咯噔一下。
空气里飘散着一丝血腥气,仔细一点闻就能闻出来了。
“是我。”
夏时杳抬起自己的左手,手臂上缠着一条纱布,上面还渗出一点血迹。
关则义问:“怎么伤着的?”
夏时杳回道:“骑马摔的。”
关则义打量了一下她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艾勒斯先生请的家庭教师,给小少爷教授本国语言和马术。”
“哦?”
关则义之前听女儿说过,关沐去度假屋时,花粉过敏症发作,是工作室的一个女学员送他回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