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森领着关则义和两个办案人员上了三楼,看到里克站在兰斯的房间门口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
里面,悠扬的哨声还在继续。
安格森推开门,哨声戛然而止。
关则义径直走进去,看到夏时杳坐在床边,而床上躺着的人,果然是他侄子关沐。
只不过,他此时面无血色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,像昏迷了一样。
关则义差点就冲上去了,努力克制住情绪:“他……这样的情况多久了?”
安格森回道:“关少爷每次发作都要昏睡好几天,这已经是第三天了。”
关则义听到这个回答,一半高兴一半难过。高兴的是,这样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明;难过的是,自家侄子这病看起来挺严重的。
“既然人病着,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关则义说完,刚要走出去,又停下了脚步:“你们谁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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