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遇惯常在无人处练剑,结束后刚一回屋就觉得不太对劲,有人隐在暗处。
他低低冷笑一声,黑曜石般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没有一丝光亮的室内,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到他的房间埋伏,也不怕没命回去?
萧遇身法极快,并不靠目视就轻易锁定了那人所在的位置,出手如电一把擎住他的脖子: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霎时有什么东西砸出闷响后“哐当”落地,被掐着脖子的人艰难地拍着他的手喘气:“殿、殿下!是我……”
听到杨汶熟悉的声音,萧遇略一拧眉,松开人后转身擦了火折子点起烛灯:“你偷摸来我房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看见了自己被浇了个底儿透的床铺,还飘着些许诡异的花瓣,水珠顺着床沿滴滴答答的不住往下落。
萧遇额角跳了跳,竭力压抑自己几欲喷薄而出的怒气,咬着牙开口:“杨,汶。”
“殿下你听我解释!”杨汶疯狂摆手,“我本、本来是想着给你个惊喜,没没没想到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萧遇伸手按住眉心:“你的惊喜,就是半夜三更偷偷摸到我的房间准备……”他顿了一顿,用词尽量委婉,“一桶花瓣洗澡水?”
杨汶不是个傻子,他这么一说当即明白过来其中意味,登时红了脸结巴道:“不、不是你想的那样!我这、这,是洗洗洗脚水。”
萧遇不解地扫了他一眼,视线落到地上那只木盆上,看大小,不像是能装得下他的样子。
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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