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所有人都在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纪人在漫不经心地玩手机,游戏音效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底,天气渐渐已回暖,可陈是言穿了件外套,却还是觉得冷。他看向十四层楼外的车流,汇入人海,心下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的几位公司高层都在等他的回复,而他静静地看了会儿白云,最终转过头说:“这个剧本我接,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位高层都因他语气里的冷硬而皱眉,经纪人亦是直接放下手机,嗤笑一声。经纪人叫宣赴,带了陈是言许久,以嘴毒和刻薄在业内闻名。他收了手机,起身走到陈是言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是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是言,你以为,你还是以前的陈是言吗?公司可以捧你起来,也可以把你踩进泥里,不要太自以为是,你现在,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国两年,名为学习,实为雪藏。归国之际,故土的机场,冷清如极。没有任何消息地回了国,没有任何粉丝知道消息,也没有人来接机——或者,他的那些粉丝究竟还剩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很多情的,快餐时代的喜欢就如海上繁花,再美再诱人,不过是蜃楼一般。说散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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