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感受我——”说着把他的手拿过来。
夜白想缩回手,可篆虚不许,只得握住了拳头,篆虚知道他是羞涩,也不强迫,在他那拳头上落下一吻。
他向来冷静自持,很少有失去控制的时候,可唯有眼前这人,令他总是在失控边缘疯狂徘徊,这种感觉,他并不喜欢。
他那副倔强到死的样子,令篆虚气急:“我的小夜白,你想要我怎样?说出来啊——”
通红着一双眼,眼圈绯色沾染,夜白紧咬牙关一言不发。
“他是怎么与你——?”篆虚忽的压低嗓音,那声音进了夜白的耳朵里嗡嗡的乱响。
“临魈边不会对你温柔的——”篆虚斩钉截铁的说道。此话一出,夜白微微战栗的睫毛并没有躲过篆虚的法眼,以自己对上一世弟弟的了解,夜白定然吃了不少苦头,这苦头也许是三百年后的阴影,还不易消弭。
为何总提临魈边?
“我与他早已两不相欠,此时已是陌路客——”他轻轻回道。
听了这话,篆虚停下动作,问道:“你为了他,死了,都忘了吗?”
他眸子蒙了一层尘埃,看向别处,像是投在了那珠帘上,又像是投在了那幕帐下,眉头微微蹙着,凄厉一声:“日灼我心,月凉我意,我可饶日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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